2015年7月19日 星期日

微風輕輕吹

一早七點多醒來,當然是被樂樂重複「媽媽你可以起來了嗎」的砲轟叫醒,開始投入盥洗、催促小孩、做早餐、煮咖啡吃早餐洗碗、叫老公起床...的流程。

還差十分鐘要出門、站在流理台前,準備跟碗盤拼命時,一陣微風吹過。

那是從後陽台拂來,溫柔的一陣風。我想風裡面大概住了什麼精靈或我的祖先之類的,風就像輕輕在提醒我「慢慢來吧,沒有關係」,於是那幾秒鐘以後,我好像被安撫了一樣,雖然還是有點兇,不過稍微好了一點......^^

謝謝這陣微風,謝謝微風裡的小精靈,我會記住這種感覺,在我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

無力感與愧疚感

所謂的知識份子到底是,坐在冷氣房裡鍵盤關心、談論起社會不公時義憤填膺、閒暇時團購農產蛋糕或喜憨兒貢獻愛心、放假時走松菸華山當當文青,是這樣嗎?

剛剛看今年實習同學的簡歷,一位台大生說,華光被拆的那天,她因故無法到場,在教室裡有一種愧疚與不安油然而生。這種感覺我時時刻刻都有,看著爛議員橫行,熱心社工被「欺負」...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鬼事情發生,我卻只能在臉書按下「分享」。

這位台大學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妳。

2015年3月26日 星期四

麥當當也可以是感人的早餐店

水里媽來台北一晚,今天早上我帶著樂拂曉上學,
溼答答的天氣加上沒睡飽,幸好樂還是挺乖的,
途中我們一直變換吃早餐地點,後來我提議麥噹噹,
樂馬上說好(而且就此決定.再怎麼問都沒變)

雖然有點後悔帶小孩吃垃圾食物,
但是早餐嘛,外面的都是垃圾食物啊,
麥當勞的還好一點,至少有品質管控(有嗎)

坐巴士到金龍國小那下車轉公車,
再撐傘走到麥當勞,
坐下時已經快8:20,
不過我們還是慢慢地吃了開心的早餐,
樂樂說他不喝飲料,但想吃薯餅,
我再怎麼問他,熱巧克力柳橙汁玉米濃湯...(這媽媽怎麼回事)
他都說飲料不好不要喝,
這時覺得我兒也是挺乖挺懂事的啊!

生活中簡單不過的一頓早餐、平凡不過的一個早晨1小時半,
不知怎麼的我卻覺得看樂吃的開心很幸福,
(尤其是他吃不完,我可以幫忙吃的時候更好)
也沒有拿起手機來拍照,
就讓那時候的感覺,留在我們的小腦袋中吧!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心事重重的台北

境隨心生,飛機失事的新聞就發生在生活的街區附近,想到每天上下班必經之路的河堤外,就有幾十條寶貴生命與家庭毀了,再怎樣天真爛漫的小宇宙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明天還得吃尾牙嘻嘻嘩嘩呢。

剛打電話給新開通的CJ,問著問著她說自己是家扶志工,我怎麼就有一股想哭的衝動,可能是看到柯P哭吧。

一位菲律賓女孩問教宗,為什麼上帝能容忍童妓這件事發生?教宗沒有答案。

誰能給我們答案,為什麼人間有這麼多的挑戰與悲劇。是為了看到人類或其他生物更堅忍不拔的韌性與毅力嗎?真想罵個七八個字的大髒話。

WHAT THE FUCK!!!!!

2014年12月19日 星期五

2014




再沒幾天就要跟2014說掰掰了,2014還真的是充實的一年,李導開了膝蓋的刀、休息三個月;我也在中秋節莫名其妙乳腺炎住院,引發後續一連串以為自己有癌症的狀況(幸好沒事),
只能說,健康是最重要的啊!

前陣子我們抽空到礁溪泡了溫泉↑,我一個人帶著兩隻從東湖到松山搭火車到礁溪跟出完外景的李導會合,四個人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總共泡了三四次澡,算是開心又不趕任何行程的旅程(根本沒有任何行程,只有泡泡泡泡泡.......)。

期許2015年家人與我們都健康快樂、多帶孩子們去旅遊^^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比塞郎更重要的事

最近終於讀完了藍佩嘉老師的 跨國灰姑娘 ,說「終於」不是因為書深奧難讀,而是因為我明明記得曾經買過、讀過,但是在公司圖書館看到它,又覺得不借不行,所以來來回回借了三百次,利用生活中瑣碎的時間把它再讀完一次。

藍老師花費長時間的精力與心力,''進入''東南亞外籍移工的世界,(或說[共同生活]比[進入]更恰當),每一位移工都像他的姐妹,移工的故事與經歷可以娓娓道來;當然她也以微觀角度寫出了一個個台灣家庭的每個角色,我看到了某部份的我媽媽、我朋友,還有我自己。

這讓我想到長久以來自己關注的遊民/街友,如果有一天我能到社會所念書,這一定是我要研究的社會現象。(怎麼好像是候選人講的話:「如果有一天我選上台北市長,我一定要把所有的市府財產證券化....去屎吧你...)

在藍老師的書中,他寫出每位移工面對的各種歧視、遇到的困境、遭欲的難題,也寫出雇主說/與沒說的話,分析背後的意義。雖然看來理所當然,但可貴的是藍老師並沒有下任何價值判斷,也沒有站在任何一方替誰說話,在結論中,她再回到結構面提出移工政策的問題與執行上應該修正的地方,完成了社會學學者的工作。

這本書2003年出版,很想知道對移工政策有什麼樣的改進與協助,有空再去找資料來看看。

回到我自己,在大誌當志工也快一年了,每次跟來補書的販售員哈拉,總是會問自己,我能再多做什麼?看著一個個缺牙的臉龐、不便於行的腳、歷盡風霜的眼神...我學的新聞、影音技巧,只不過能「販賣」這一個個殘缺人生的故事,就算是拍成了「偉大的紀錄片」,對一個個站在街頭露宿的身影又能有什麼幫助?

昨天結束志工後,跟來批書的某位販售員一路聊到上捷運。說是「聊」不如說我在「聽」,因為一路上都在聽她說話,她就像剝洋蔥一樣講自己的故事,原來我們只差一歲,我已有房有兒,她卻孑然一身。

走到忠孝新生站入口,是一大串的樓梯,她原本要把整箱書扛起來跟我走樓梯下去,我趕緊說我陪你走到2號吧,你不是說那有電梯?她很開心地繼續跟我聊,就像要把一整天、一整個月的話都說完一樣。

我很高興我這個急性子,沒有趕那幾分鐘的時間、沒有跟她說「我要先走囉」,而是靜靜的聽完,直到她看來是心滿意足送我進車廂的那一刻,微笑地跟她說掰掰,希望她有個美好的傍晚,希望她生意興隆。(寫到這我居然眼睛濕了,我想大概是因為,我能了解,她寂寞程度的百分之一吧)

藍老師的這本書,給我很大的啟發。或許有一天,我也能做這樣的研究與工作,不只是「傳播」故事、「販賣」故事,而是真的為那一張張臉龐作一點點小小的事情。

好吧,有了這些更重要的事情,那些塞郎跟塞事都不算什麼啦!

2014年10月5日 星期日

社會運動的能量

10月6日上午十點,佔中的人潮消退的差不多,接下來發展沒人可預期,雖然有人說佔中早已成功、已經是香港公民意識的抬頭與展現,我還是悲觀的認為,香港始終是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一如服貿與太陽花、巢運與高房價的台灣現況、社會現實沒有辦法上街躺著睡一晚就改變、政府機器也樂讓民眾上街洩怒,反正遊行完你們就回家繼續過日子了,攜夫帶子陪母參加了幾場大型運動之後,我越來越懷疑,遊行抗爭衝的是人數?是要讓政府聽到人民聲音?還是其他?

最近正在看這本書的中譯本,希望可以有一點點小小的解惑。(看原文我一定打瞌睡,絕對看不懂)。

台灣會走向何方?以什麼姿態行走?